热衷于争夺占用公共资源或停车,或者是为了多那么几平米,争相在小区里输入狗毛,等诸如此类的行径,都是小事。
先斩后奏,先占先得,习惯宣誓主权,总觉得能像拆迁一样,再多捞点好。
车水马龙,林林总总变成日月星辰,这点他们是感受不到的。
他们只能感觉到现金流的流动,用不着10年,甚至不用5年,地价就翻了倍。
如果这趟车赶不上,下一趟可能就永远也追不上了。
拆拆东拆西拆,拆出几套房以外。
还给我拆出了个妹妹,过两天又拆出个弟弟,啥时候拆个哥哥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生活就像拆盲盒,拆出同款是常态,拆出新的是你拆得太少。
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后妈后爸,这几个品种都集齐了,总不可能还有新的可以拆出来,你说是不。
我的心态非常好。
靳升也拿着他的拆迁款,发家开始做起了生意。
天南海北的投资,源源不断的钱,丢出去,捡回来,赚了赔了不是我该操心的。
可听着别人叫自己一声老板,比当一个小柜员,神气多了。
屁股决定脑袋,是最适合靳升的形容。
有天我舔着棒冰,在小区花园里走着。
突然看到他领着个小男孩,他虚情假意地寒暄道:“哟,这不是落落吗。这是你弟弟。”
他很直率,在我眼里,他一直在拒绝当一个成年人。
天天快乐似六一。
却又爹里爹气万事都要指点江山,不容置疑,还甩锅给星座。
我最费解的是我那妈。
一个连泡面都懒得用水煮,花盆倒了都永远不会扶一下。
飘逸的卷发波浪懒在沙发上,翘着兰花指细心的涂抹着指甲油,还天天腰疼腿疼的女士。
居然有闲情雅致去经营一段婚外恋情,要勾心斗角,还要受尽白眼冷遇。
这情夫,听说是初恋,具体没有人敢跟我提起。
但我门清,他本来一个穷酸的小子,拆迁拆了好几趟房,浪漫主义的池莉义无反顾,再续前缘前缘。
哪怕隔着屏幕,也是一副少女的娇憨。
面对我的时候,又不得不皱起眉头,挑三拣四。
每次离婚协议起草好了,摔到池西落面前看看,叹了口气说:“都是为了你!”
我有时仿佛感觉到,池莉盯着我那在书桌前假装写字的背影。
不自觉得咬着牙,想要举起菜刀来。
斩草除根,各自安好。
想想就好。
若真要用我这条贱命成全他们,是不是应该叫齐他们一人来一刀,牢狱之中铁窗劳改,lalaland跟着警犬共舞呃。
莫名的悲壮感,在暖黄色灯光下,池莉和靳升不断冷冷地嚣张的对峙的时候尤为强烈。
他们写满怨恨的脸,全然没有相爱的样子。
我就像是个钉子,这段婚姻血肉模糊的手腕,在上面嚣张地摩擦拉锯。
结局不过是生老病死还是快点结束的区别。
三
“那个夜晚我整夜没睡,因为追光一直照在我身上,他邀请我不断地舞蹈,不断地旋转,不断地摆出哭,闹,笑的表情。
于是我不知疲倦的演着,仿佛台下真的有观众是观众似的。”
今年的春天来的格外的早,是因为春节走的非常的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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